第6章:挑水也是一门学问
天光未亮,一阵急促的钟声将陆凯和王晔从睡梦中惊醒。门外,执法弟子冷硬的声音传来:“今日挑水任务,辰时未至演武场者,罚扫茅厕十日!”王晔这时正做着美梦,他梦见了老家的未婚妻,他们正在一起打打闹闹,一下子从梦中醒来,嘟囔了一声“真是让人扫兴!”便爬了起来。他回想起过去在部队的经历,他也是被部队结合的铃声惊醒,然后是指导员到宿舍催促“赶紧起床!集合了!”,原以为退伍后能享受睡到自然醒的快乐,没想到现在又要重温旧梦了,当然不是美梦,而是恶梦。现在这个时辰,比在部队还早了半个时辰,“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
两人睡眼惺忪地赶到演武场。只见场边整齐摆放着数十对硕大的木桶,旁边站着面容古板的监工师兄。任务简单粗暴:从山腰灵泉挑满后院那口巨大的蓄水池。
王晔掂量了一下木桶,忍不住低声吐槽:“这桶比我大学四年的水费还贵!武当是缺水还是缺德?”他试图运用现代“效率最大化”思维,提议两人合作,用扁担一次抬四桶水。监工师兄眼皮都未抬:“规矩:一人一对桶,一步一脚印。投机取巧,视为懈怠,水倒掉,重来。”
第一趟,王晔气喘吁吁,汗水浸透道袍,只觉得肩膀火辣辣地疼,每一步都像在受刑。反观陆凯,虽也吃力,却渐渐摸索出呼吸与步伐配合的节奏,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体内流转,减轻了些许负担。
王晔见状,心中一动,不再纯粹硬扛,开始笨拙地模仿陆凯的呼吸方式。然而,就在他渐入佳境时,怪事发生了——他刚打满水准备起身,裤腰带毫无征兆地断裂,裤子瞬间滑落,引得周围几名弟子哄堂大笑。王晔手忙脚乱地提裤子,羞愤交加,眼角余光似乎瞥见枝头一抹熟悉的红影(一枝梅)一闪而过。
他强压怒火,重新系好裤带。更诡异的是,接下来几趟,他要么平地摔跤,水洒大半,要么桶底莫名渗漏,走到半路就已漏光。这些“意外”层出不穷,让他疲于奔命,进度远远落后。
夕阳西下,当陆凯终于颤巍巍地倒完最后一担水,圆满完成任务时,王晔的水池贡献度还不到三分之一。他累瘫在地,浑身湿透,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汗水。监工师兄面无表情地记录下他的失败,并告知明日任务加倍。夜幕开始笼罩山峦,王晔望着那依旧空旷的水池,内心充满了绝望与一丝被捉弄的愤怒。
就在这时,他无意间低头,赫然发现——自已那双磨破了底的布鞋旁,湿润的泥地上,竟多了一串非人非兽、从未见过的小巧梅花状足迹,清晰无比地指向后山幽深的竹林。
这神秘的脚印来自何方?是一枝梅的恶作剧证据,还是后山隐藏着其他未知的存在?王晔明日又将如何应对加倍的惩罚与这潜在的未知威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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